“你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还用得着猜?”
沈二从不觉得自己脸上写了字,但好像很多人都能从她脸上读出她心里在想什么。她有些烦躁,把脸别到一边,避开齐初的目光。
“你想去就去,老夫拦不住你。”
沉默良久,齐初还是妥协了,他站在门框边,身影显得佝偻瘦弱,围裙上沾着面粉和油渍,有些许沾到灰袍上。
“但你要考虑清楚,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先知是老夫的徒弟。他有难,该救,但不能这么盲目地去救,你也不想想为何那安家会位列洛城三大家族。”
“以你现在的实力去了能干什么?拿着你那把破剑冲回去自讨苦吃?还是同先知一起受罚?”
沈二不说话了,想到下场之后就开始生锈的青袖剑,无法反驳,那剑确实破。
而且去了只是自讨苦吃,可是她心里难受,不做点什么,她难以自持。
“现在时机未到,且先等等吧。”
齐初看穿她的心思,“他有他自己的路要走,你有你的,强行改变,只会徒增负担。先知既然选择这条路,那他就有走下去的办法,你们关系这么好,对他连这点信心都没有?”
“老夫知道你心里难受,听师父一句劝,先管好自己眼下的事,等你有了绝对的实力,老夫绝不拦你,也没人能拦得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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