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二沉默了,要这么说的话,涂城的办法是对的?
“执事堂那帮酒囊饭袋,老夫就指着他们的鼻子骂,看他能奈我何?”齐初越说越气,恨不得自己上擂台去打。
“明日号牌会重新划分,赛场在比武场地面的擂台,到了上面阴招小心些使,实在不行真刀真枪地跟对面干,咱不怕他。”
沈二站在原地,忽然笑了,喃喃出声:“有人护着的感觉,真好。”
“说什么呢?”
“没什么。”沈二深吸一口气,眸光闪闪,“明天的比试,弟子一定堂堂正正地打。赢了,是弟子的本事。输了,是弟子技不如人,绝不连累您。”
“再提连累不连累的,老夫就要动手了。”齐初故意板起脸,“比武有点磕磕碰碰很正常,别被欺负得哭着回来找师父就行。”
“放心吧师父,哭也是我把对面打哭。”
齐初抄起酒葫芦又砸过来,这次沈二没躲,伸手接住,嘿嘿笑着放回躺椅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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