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眯了眯眼,这书一看就有些年头了,上面还有被虫蛀的痕迹,“这靠谱吗?”
“什么话?”齐初抄起酒葫芦往沈二脑袋上敲了一下。沈二故意没躲,葫芦里的酒水哗啦啦的响。
“虽比不上那些天阶的高级掌法,但至少不会走火入魔,你拿去用刚刚好,就当时临别的礼物。”
沈二揉了揉被酒葫芦敲过的地方,听到“临别”二字,她心里不是滋味,“师父……”
“怎么?”
“……多谢师父。”
齐初:“……”
“哼。”齐初甩袖转身,“木头。”
沈二双膝跪地,手中握着那本掌法,亦如拜师礼那天手里的茶杯,“弟子确实是木头。”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我不确定还能不能回来,但您永远都是我的师父,我沈二此生,也只认您一个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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