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繁花穿过姜水依身侧便走,丝毫不留情面,对于眼前这个,也没什么情面好留的。
姜水依急了,冲着她的后脑勺道:“我是真心想给你赔罪,想跟你交朋友。”
“交朋友?”虞繁花转头看她,“你还不够格,就算你是沈伯父的女儿,本小姐也懒得多看你一眼。”
“赶紧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不想看见你。”虞繁花走出去好几步,身后没有动静。
以为姜水依识趣走了,回头一看,那人还站在原地,纱帽被风吹歪了也没扶,手里紧紧捧着那个木盒。
虞繁花皱眉,又走回去,“你怎么还不走?”
姜水依抬起头,隐约能看到白纱下通红的眼眶,“你不想看见我,我走就是了。”
她话声带着哭腔,“但东西你收下,不是攀交情,是赔罪,你不接受,我就一直送。”
虞繁花只觉得这人真犟。
姜水依没再说什么,把木盒放在院门口的台阶上,匆匆走了。她的背影显得很单薄,白裙飘飘,像一朵随时会被风吹走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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