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撞得头昏眼花,只觉得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后脖子一紧,她被那人提溜起来,对上一双含笑的狐狸眼。
“沈道友,你好香啊。”
“……”
这边,屋内。
安衍被死死绑在十字架子上,那两个婢女,一个正细细清理地面,另一个捧着香炉围着他打转。
炉中的白烟在封闭的空间内弥漫,香料早已替换成可麻痹经脉的迷香。他的感知力依旧清晰,但能动的只有脖子和眼睛。
一切准备就绪,那人赤脚踏着被打扫干净的地板,缓步走到安衍面前,用手中的贝壳小刀,调开安衍的衣襟。
安衍低笑出声,“你一个鲛人,只身来到这种地方,你就不怕事成之后,安崇远让你有来无回?”
“各取所需。”那人开口,音色清清冷冷,如泉水叮咚,辨不出男女。
“那你有点低估人心险恶,安崇远要的,可不止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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