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的耳朵嗡嗡作响,听不清管事和安项在说什么,只看见他们的嘴唇在动。
胸口疼得像被人用锤子砸过,每呼吸一下,肺里就像有刀在割,“咳咳咳……”
管事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何必呢?这个年纪有你这般天赋,安分守己好好修炼,日后必有大造化,何必为了那么个人,自寻死路。”
这话沈二听清了。
“咳咳——”沈二咳出血沫,奋力抬头,对上管事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他不喜欢这里,我要带他走……”
……
地牢。
每间牢房仅有一个巴掌大的孔洞能透进阳光,一旦到了晚上,这里便暗无天日。
安衍靠坐在角落,脑袋靠着墙,双眼紧闭,身上纵横交错的血痕干涸暗沉。
地牢沉重的大门被打开,一盏煤油灯成了此处唯一的光亮,那抹光亮在安衍所在的这间牢房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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