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用优雅这个词,因为榻上那人,着实优雅。
那人斜躺着,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随意地伸着,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料子很软,垂下来时褶褶皱皱的。
头发没有束起来,随意散在肩上,乌黑油亮,衬得那张脸白得几乎透明。五官不算惊艳,但胜在舒朗,鼻梁不高不低,嘴唇不薄不厚,什么都刚刚好,多一分则满,少一分则亏。
最要命的是他嘴角那抹笑,不深不浅,不冷不热,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姿态。
沈二都不敢盯着他看太久,用爪子拍了拍安衍的脖子,偷偷问他,“你什么时候认识这种人的?”
安衍没有回答,伸手把她从肩膀上取下来,拢进怀里,然后朝榻上那人抬手作揖,“陆大人。”
陆舒云从榻上坐起来,抬手朝对面的椅子指了指,“坐。”
安衍来到他所指的地方坐下,把沈二拢在手里。沈二从他指缝间探出脑袋,好奇地盯着那人看。
陆舒云也在看她,嘴角那抹笑深了一点,“想不到你还有闲工夫养起兔子来了,此兔有灵,怕不是只妖兔。”
“你才是妖兔!你全家都是妖兔!”
安衍把暴动的沈二按住,勾唇,笑意不达眼底,“陆大人说笑,不过是只普通的兔子,识得些人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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