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静了许久,虞繁花终于开口,“离家这么久,您还是第一个称我为似锦的,就冲这,您这个师父我拜定了!”
说着,她到齐初身侧跪下,行了个拜师大礼。论外号对一个人的危害,虞繁花受益颇深。
连齐初的说教都不顾了,满脑子都是他唤自己小字的激动。
齐初正欲说些什么,沈二扑通一下也跪了过来。
沈二嘿嘿一笑,“先前没能给您行个正经的拜师礼,正好师妹在,今日便补上。”
“说得在理。”安衍附和,从兜里掏出茶杯,一人发一个,杯子里还带着茶水。
“你倒是准备周全。”齐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安衍面不改色地端着茶杯,双膝跪地,“给师父敬茶。”
另外两个有样学样,齐声道:“给师父敬茶!”
“行了,”齐初摆摆手,面上不耐,“老夫不好那些虚礼,都起来,地上凉。”
“您茶还没喝呢。”沈二笑盈盈地递上茶,“师父,请喝茶。”
齐初看她一眼,伸手把茶杯接过来,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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