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去西边,跟几个内门弟子吹牛,吹的无非是他家里又给他寄了什么好东西,师父又夸了他什么,昨天又在哪里露了脸。
吹够了就去练剑,练半个时辰,剑招跟她的不一样,不过也大差不差。他出剑有个习惯,不管是刺还是劈,第一招永远偏右路。
安衍说过,练剑的人都有习惯,有人爱走左路,有人爱走右路,有人爱先虚晃一招再实打,高手会藏,刘振不会。
他的右路习惯太明显了,明显到沈二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他第一剑会从哪个方向来。
还有他的下盘,扎马步的时候看起来很稳,但每次出剑之后都会有一个极小的重心偏移。
安衍也说过,这是练剑不专心留下的毛病,小时候没改过来,长大了就改不了了。
刘振大概到死也想不到,会有人在广场边上蹲一早上,就为了看他的重心往哪偏。
有实力差距摆在那,她刚到三阶,而刘振已经到了三阶的瓶颈,根基比她扎实太多,正面硬刚,胜算并不大。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就算打不过也没事,她的牌子又不值钱,再求师父刻一个就是了。
“开始吧。”沈二说。
刘振没动,还在等沈二先出手。沈二也不客气,左脚往前一踏,身影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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