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是飞禽类妖兽的爪子所伤。”安衍道,声音平静,“一爪子从刺入前胸,那时候他还活着,一路拖拽,爪子从前胸划到腰侧,肋骨几乎全断。”
“然后他被带到这里,吃干净五脏六腑,剩一具空壳。”
沈二把掀开的衣角轻轻盖回去,盖住那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但是问题来了。
“如果他把带到这里,是为了吃,那给他整理衣物,找回佩剑的又是谁?”
沈二的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无声的涟漪。安衍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那具干尸,眸光幽深。
不单是如此,就连那几根断掉的手指,都被并拢摆好。
唐渺的哭泣停止,她转过头,脸上还挂着泪,眼神里生出警觉。
是啊,谁给他整理的衣物?谁把他的剑放在手边?谁在他死后,用那种方式安放他的遗体?
安衍蹲在干尸旁边,沉默许久后,他伸出手,轻轻翻看干尸的衣襟。
在衣襟内侧,贴近心脏的位置,那里缝着一块布,布已经发黄发脆,但上面的字还能看清。
干涸发黑的血迹歪歪扭扭地组成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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