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媗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我以为二少更喜欢酒店。”
“以前是。”
陆勋宴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链,随后扣住她的手腕替她戴上。
时若媗只顿了下,随后抬眸睨他,眼神中多了些许疑惑。
但陆勋宴并未回答她,眼中一直有笑意,那笑意并非温和,她确实没看懂。
男人的余光落在床头柜的手机上,“今天出去和你妹妹买的?”
时若媗轻点头,“是,要留个号码吗,夫妻之间,连联系方式都没有,还要靠司机去传话。”
陆勋宴挑眉,“古代郎情妾意的飞鸽传书,不也很有情调么。”
时若媗直视他,“如果要那样的话,您要骑好几天的马才能回来一次了。”
陆勋宴再一次轻抚她的脸颊,指腹轻揉捏着她耳垂,大手顺着女人的白皙光滑天鹅颈将她的睡裙肩带扯下肩头,动作慵懒语气戏弄,“我不舍得你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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