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陆勋宴像是不要脸一样,漫不经心开口道:“你觉得昨晚哪个方式更适合我们?”
时若媗不清楚陆家的两个儿子怎么性格相差这么大,“司机还在。”
陆勋宴勾唇,“司机也有老婆,你问问他回去跟不跟他老婆亲密。”
“昨晚你不是还挺主动的么,脱我裤子脱得挺利索的。”
时若媗皱起眉看向陆勋宴,“昨晚我以为您是陆少,所以只是履行夫妻义务而已。”
陆勋宴手指轻轻摩挲着她下颌细腻的皮肤,“有什么不同,跟我就不算履行夫妻义务了?”
女人偏头,“跟您,恐怕更多的是满足个人趣味。”
陆勋宴听到这话坐直了身体,面色也不再如同刚刚那般轻佻。
“你不是想怀孕么,想怀孕,就要满足我的个人趣味,所以你也要趁早习惯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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