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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泠梧带着重新渗血的纱布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她还得憋着一肚子的怨气,打听到底是谁刺激了朵朵。
宇文暻却抚掌大笑,“朵朵凭自己的本事就离开了长安城?这固若金汤般的长安城,在她眼里,也不过就是一座小小的普通城池罢了!哈哈哈!看来,六哥教了朵朵很多生存的技能!他把女儿教得很好!比我们任何一个当爹的都要称职!”
泠梧真想一掌把当朝太子打死。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朵朵已经走了!她走的时候很决绝,也很生气,眼底根本不像之前那样充满着希望的光!我只想问一句:我不过昏迷一天一夜,究竟发生了何事?”
谢无咎接过了泠梧的话,却并没有正面回答。
“她想走,那便让她走,更何况她是凭自己本事离开的,这比我们任何一个人想破脑袋的方法都要管用。长安城的守卫可以作证,他们一定亲眼见到了这孩子独自离开的一幕……她既然连长安城的守卫都能闯得过,自然也有一定的生存技能。不会有事的。”
泠梧听完这番话之后,更加急火攻心,气得连连咳嗽。
还是卫西实在看不过去了,受不了这群人文绉绉的卖关子,为泠梧解释道:
“这是几位叔伯联起手来要给朵朵硬上的一堂课。他们希望朵朵尽早知道,这世间任何人都可能让她失望。早日习惯失望,不对任何人抱怀希冀,将来就能受到更少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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