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没想到他们兄弟几人几年难得聚头,再见面,却是风波一件接着一件。
连绵不休,仿佛根本不想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保重。”
宇文暻临别时坐在马车车窗内,冲他们二人挥手。
沈清晏见此情形,心底竟涌出一股永别之感。
一时间伤感痛心。
红了眼眶。
谢无咎却噙着一抹笑意安慰他。
说:“四哥还是和从前一样,重情重义。”
“可惜我这心性早已在朝堂被磨得坚硬如铁,想学四哥的柔软善良,也学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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