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连自己活下去都得费大劲的央累鸟,对皇帝有什么用?
皇帝不是有常胜这个宠儿了吗?
难道是因为没有养过央累,所以想养一只试试看?
还是另有别的缘故?
朵朵把双手从鸟蛋壳上收回来,无奈又忧愁地扶住了自己沉甸甸的脑袋。
她茫然的眨巴着眼睛。
看看浑身漆黑、气场瘆人的纪慕白。
又看看慈眉善目,满怀期待的皇帝。
把心里疑惑的问题强行压了回去。
“朵儿,你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和皇帝老爷爷说说,宫里多的是厉害的御医,绝对能治好朵儿身上所有的不舒服。”皇帝慈笑道。
这话一出,沈清晏只觉得双膝发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