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绮梦像是没听到一样,直接一针扎了进去。
徐星瀚眉头皱起,止咬器都阻挡不了他的牙齿咬在一起的咯吱咯吱响。
金绮梦故意把注射器往狠了推,咬牙切齿:“再像昨天那样欺负我,我不止给你注射,还会一针分几十次注射!把你全身上下扎满窟窿!”
“小丫头,你这是以权谋私。”徐星瀚笑容收敛,语气里带着危险。
金绮梦把废弃针头一丢,扫了一眼他的监管颈环。
“那又怎样?”
徐星瀚:“……”
虽然以SSS哨兵的体质,这点针眼几乎在拔针的时候就能愈合,但金绮梦到底还是惩罚了他昨天的恶作剧。
心情大好的推着车离开。
锁门,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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