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的病房里,秦老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病床。
床单下,那根蜷缩的手指,刚才确实动了一下。
他的呼吸,漏了半拍。
顾辰却像是没看见,他慢悠悠地直起身,脸上那点玩味的笑意也收了起来。
他转身,从桌上那个破旧的牛皮针包里,捏起一根最长的银针。
针身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装死是吧。”
顾辰嘴里嘀咕了一句,手腕一抖。
银针化作一道残影。
“噗”
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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