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绝密。
“你从他身体里逼出来的这个东西……”
“在京城,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话音落下,疗养院的病房里静得能听见监护仪的滴答声。
那条被顾辰拍出来的黑色肉虫,就那么静静地躺在血泊里,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标本。
之前还义愤填膺的史密斯教授,此刻张着嘴,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看看地上的死虫,又看看监护仪上的心跳曲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连气都喘不匀。
医学奇迹?
不,这他妈是神迹。
秦老抓着龙头拐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快步走到病床前,看着床上已经恢复了均匀呼吸,面色甚至泛起一层红晕的老战友,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涌上了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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