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却在这时挂了电话。
他甚至没跟姜若雪说再见,就像是随手掐掉了一支烟。
他无视了满屋子的愤怒和指责,慢悠悠地走到那张空桌子前。
“啪。”
一个破旧的,卷了边的牛皮针包,被他扔在了桌上。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绳子,将针包摊开。
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那股子从容不迫的劲儿,跟周围混乱的场面,格格不入。
他捏起一根最细的毫针,在指尖转了转。
然后,他抬起眼,扫过那群义愤填膺的专家,最后,目光落在了病床上那个奄奄一息的老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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