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你们西医的急救,好像不管这个吧?”
约翰教授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完全听不懂顾辰在说什么气血、丹田,但他听懂了“强心苷”和“半身不遂”。
“你……你怎么知道她……”
“我不仅知道这个。”顾辰打断他,他伸出手指,在苏曼绮的眉心、鼻尖、下巴几个位置虚点了两下。
“我还知道,她这两天月事来了,又急又躁,所以才肝火这么旺。”
“而且,量少,颜色深,还痛得下不了床,只能靠止痛药硬扛着。”
这话一出,苏曼绮的一个女助理,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昨天,她确实是去给苏总买的止痛药。
全场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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