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是唯一的幸存者,被爆炸的气浪冲出去十几米远。”
“救回来后,人就傻了。”
“找遍了国内外的专家,都说他大脑皮层受损,是不可逆的植物人状态。”
老人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着顾辰。
“但我不信。”
“我走遍大江南北,找了三十年,那些所谓的隐世高人,都说他是惊掉了魂,没人能叫得回来。”
顾辰没说话。
他把那本残破的笔记,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上衣的内兜里,拍了拍。
“这诊金,我收了。”
他转头对王撕葱说:“去,给我端碗清水,再找一根红线来。”
“先生,还要红线?”王撕葱有点懵,“您这是要治病,还是要牵红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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