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针的动作很慢,但每一针落下,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从头顶的百会,到后背的命门,再到腿上的环跳、足三里……
九根金针,或刺,或捻,或提,或插。
他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身上的白袍都被汗水浸湿了一片。
半个小时后,九针落定。
孙玄清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色惨白,脚步虚浮。
但他眼里,却闪烁着一丝疯狂的自信。
“成了!”
他低喝一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张山腿上的“委中穴”上,猛地一弹。
“嗡——”
金针发出细微的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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