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撕葱嘴角抽了抽,但还是立马点头哈腰。
“好嘞!先生您瞧好吧!”
他拿着木板和笔,跑到一边,趴在地上,一笔一划写得工工整整,仿佛在写什么传世墨宝。
很快,一块全新的、散发着浓郁“摆烂”气息的规矩牌,被王撕葱恭恭敬敬地挂在了诊所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警戒线外的记者们疯了,长枪短炮立刻对准了那块破木板。
当看清上面的字时,所有人都炸了。
“我靠!每日三卦?这是看病还是算命啊?”
“缘费随心?心情不好还关门?这他妈是人能定出来的规矩?”
朱长青通过记者的转述,也知道了牌子上的内容。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诊所的方向,对着镜头怒吼。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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