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吸干了这最后一个祭品的精气神魂,我的蛊王大成,看门中那几个老东西,还有谁敢跟我叫板!”
话音刚落,“笃笃笃”,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男人头也不回。
门被推开,一个护士推着轮椅进来,轮椅上坐着一个目光呆滞的青年。
青年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旧军装,神情紧张的老人。
男人回头扫了一眼,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两个不相干的蝼蚁。
他没理会,目光重新落回到罗盘上。
指针的颤动,已经到了一个极致,发出了“嗡嗡”的轻鸣。
男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总算来了,还以为要我亲自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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