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打开箱子,看着那套沾着干涸血迹的银针。
针身暗沉,那是血迹氧化后的颜色。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针身。
那不是别人的血,是爷爷的。
十年前的那个雨夜,他亲眼看着爷爷用这套针,为那个权贵续命,最后自己却倒在了血泊里。
对外宣称,心力衰竭。
他把箱子合上,重新塞回药柜最底下,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放一个沉睡的故人。
做完这一切,他搬出那张小马扎,坐在门口,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
巷子口的风吹过来,带着夜的凉意。
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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