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德的身体晃了晃,脸色从惨白变得铁青,又从铁青转为死灰。
他看着顾辰,嘴唇哆嗦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周围的记者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举着相机的手都僵在半空。
他们镜头里,一个是跪地痛哭的富商,一个是半死不活却奇迹般好转的病人,另一个,则是那个被他们口诛笔伐的“神棍”。
现在,这个神棍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盯着市中心医院的副院长。
“我……”王成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你别得意!就算你侥幸治好了又怎么样?你无证行医是事实!你……”
“证据呢?”顾辰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让王成德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证据?”
“我治病的证据。”顾辰指了指地上的年轻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给他开药了?我给他打针了?”
王成德愣住了。
对啊,他没开药,没打针,用的就是几根银针,还有……一堆恶心的水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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