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脚上的胶鞋,太硬太磨脚了。
之前在山里逃跑时她就被碎石磨破过脚,伤口结痂完还没掉,现在被粗糙的鞋帮不断摩擦,结痂处又重新裂开。
而且后跟和脚侧还被磨出新的伤口,每跑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火辣辣的疼。
林瑶脚步不由得慢下来,踉踉跄跄的,连跑带走。
“别磨蹭!”
成铮一直盯着操场,看到她停下来,冷硬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林瑶不得不重新加快脚步。
可脚实在疼,她跑几步就受不了地停下来,小脸紧皱,艰难喘气儿,脚下的军绿鞋面已经被血晕出了一小片深色阴影。
成铮视线扫过其他正在跑圈的同志——
一个矮个子女同志呼哧带喘地摆动着双臂,军装后背湿透了一大片。前面两个男同志脸色苍白,脚步沉重,却仍机械地朝前,没有停下过。
看得出大家都开始进入最难熬的时段,可却都在咬牙坚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