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两秒,她的动作好像放慢的倍速,一边慢吞吞地拽,一边嘶嘶吸气。
医生都看不下去了,调侃道:“同志,你再慢点伤口都好了。真是服了你们这些不想军训的女同志了,每年都各种借口。”
林瑶疼得说不出话,懒得反驳。
医生见她还磨磨唧唧,双手往白大褂兜一插:“行,你慢慢脱,我去隔壁输液室看看。”
“等等,先给她看”,一旁沉默不语的成铮突然开口,俯身一只手捏住林瑶小腿,另一只手托着她的鞋底,然后同时用力——
“啊!”
“呜呜呜……”
惨叫声伴随呜咽,林瑶哭得梨花带雨,肩膀抽抽,边哭边控诉,“成铮你这个魔鬼……”
脱个鞋而已,叫成这样,女人就是矫情!
成铮板着脸,开口就要训,结果垂眸一看,她脚上的白色尼龙袜血迹斑斑,再一看他手里拿的胶鞋,鞋内和侧面都被血染成了暗色。
明显伤势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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