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机，准备给江时川打电话，却发现对方一个小时前给她发的消息。

        江时川问她，“江小姐，你今天那边有什么情况?”

        这……他也在等她的嘛？

        苏灿把照片上看见的东西给江时川大概描述了一番，“对了，这个死者应该是西城精神病院的，我看见她身上穿着的衣服，印有这个地方的logo。”

        苏灿说完话，电话那边忽然沉默，她看了一眼，信号没有问题，她奇怪的问，“喂喂，江警官，可以听到吗？怎么了？”

        十几秒的沉默后，电话那边才重新传来江时川的声音。

        “周耀在网上聊的那个女孩叫做庄小蝶，她就是周耀最后一场手术的女孩，也就是你看见的那个。”

        说着，他忽然顿了顿，才缓缓说，

        “这个庄小蝶，之前也是西城精神病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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