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搂着她腰,沧桑的老脸贴在她耳边,喘息,“你给老子听话,好好学画画,以后出息一点。”
沈知夏其实不喜欢画画,她喜欢跳舞。
寄人篱下连爱好都不能自己选择。
她曾经在深夜,从那把削铅笔的刀割开了血管,想任由血液流干,她的生命也随之一点点剥离。
这件事进行到一半,就被过来检查她学习的继父发现了。
她自然没有死成,母亲也因为这件事被打的半死。
那个男人吐着浑浊的气息威胁她,“你格老子敢死,老子就弄死你妈,你试试。”
所以,她再不敢了。
日子就这样又煎熬又窝囊的过下去,渐渐的,她看见桌子上辱骂的话,桌箱里的垃圾,已经不会害怕了。
那是个顶好的晴天,她的卫生巾被一个同学偷走,贴在黑板上,上面还用蜡笔写上了她的名字。
周围的嘲笑如同潮水把她淹没,她只是愣了几秒,然后机械的上台,摘下卫生巾,坐回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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