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昭的话狠狠抽在大周群臣的脸上,偏偏他们还无力反驳
连国子监祭酒李清歌都只能勉强镇压魔碑的气息,无法解读上面的符文
那些年轻学子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女帝赵弈秋死死捏着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难道,大周的颜面,今日真的要在这殆尽了吗?
难道真要因为一块破石头,割让南境三州?!
就在几乎要绝望的时候
“让一让,让一让。开始了没啊?”
纯正的破锣嗓子
人群被粗暴的推开
在全场错愕的目光中,一支极其抓人眼球的队伍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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