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骨骼尽碎,七窍流血。
文三省收回手,书卷重新卷好,塞回怀里
他看都没看赵富贵一眼,只是有些意兴阑珊:
“无趣。”
“借来的力量,终究不是自己的。”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的鄙夷
“老夫当年弃文从武,是因为读不懂那圣贤书里的微言大义,修不出那一口浩然正气,这才不得不提剑杀人,落了下乘。”
“为此,老夫引以为憾半生,做梦都想能像个真正的读书人那样,以德服人,以理治世。”
文三省指着赵富贵,声音虽轻,字字诛心:“可你”
“四品君子境,多少读书人寒窗苦读几十年都求不来的境界?”
“口含天宪,言出法随。若你用这身修为去治理水患,去加固堤坝,去安抚流民,这沧州何至于此?这天下又能少死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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