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端起酒杯,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一下。
“副厂长,这事儿要是成了,以后我在厂里还得仰仗您多照顾。这一杯,我敬您。”
周成家笑了。
“你小子,是个机灵鬼!”
“行!这事儿就交给你全权负责。只要价格不低于市价,手续我这儿一路绿灯。”
“你去把单子理出来,明天拿到我办公室,我给你盖章!”
那一纸盖着红章的批文,如今躺在陈康贴身的衬衣口袋里。
路铺平了,桥搭好了。
现在摆在陈康面前的,只剩下一道坎:钱。
按照和周成家敲定的废铁价,一台缝纫机算六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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