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醒,看他自己的造化,也看你们明天下去的表现。
带他去‘疤屋’,别在这儿碍眼。”
林克斯和灰烬连忙道谢(不管真心假意),然后在阿吉的带领下,艰难地搀扶起昏迷的肖凌云,跟着他走向所谓的“疤屋”。
所谓的“疤屋”,其实就是三楼另一个用破烂木板和帆布隔出来的、更加狭窄拥挤的空间,
地上铺着些肮脏的干草和兽皮,散发着浓重的汗味、霉味和其他难以形容的气味。
这里已经或坐或躺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大都面黄肌瘦,
神色麻木或警惕,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疤和“锈火”的标记——一个用简陋颜料纹在显眼位置的、类似燃烧锈铁的图案。
他们就是“临时疤”,团体里最底层、最不被信任的一群人。看到阿吉带着林克斯他们三个新人(其中一个还昏迷着)进来,这些“临时疤”只是麻木地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
就各自转开了目光,没人说话,只有角落里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阿吉扔给他们两套散发着馊味的、打满补丁的皮甲,又丢过来两块黑乎乎的、硬得像石头的、不知是什么做的“干粮”和半皮袋浑浊的、带着铁锈味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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