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偷“锈火”的物资,尤其是被明确分配处理的“战利品”,
一旦被发现,下场绝对比喂老鼠惨。而且那鼠肉能不能吃都是问题。
可身体的本能和求生的欲望,又疯狂怂恿他去试试。
万一呢?万一有点用呢?哪怕只是缓解一点疲劳也好啊!
他悄悄睁开一条眼缝,观察“疤屋”内的情况。
昏暗的角落里,那七八个“临时疤”似乎都睡着了,发出此起彼伏的、或沉重或细微的鼾声,
但也有人蜷缩着,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空气浑浊,弥漫着汗臭、霉味和绝望的气息。
灰烬靠在他旁边不远,呼吸轻浅,似乎也睡着了,但眉头微微蹙着,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苍白得吓人。
肖凌云躺在另一边,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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