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难题如同冰冷的铁钳,掐灭了他刚刚升起的、冒险一试的微弱火苗。
算了,太冒险了,不值得。他默默对自己说,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入睡,积攒体力。但一闭上眼睛,那系统的电子音和“鼠坚强铁板烧”几个字就在脑海里盘旋。
还有灰烬苍白的脸,肖凌云昏迷不醒的样子,以及明天要面对的、深不可测的“腐烂坑”和更加深不可测的“锈火”成员。妈的!拼了!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反正落到这步田地,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
万一被抓,就说饿疯了找吃的,总比明天没力气下坑被怪物撕了强!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涌上心头。
林克斯再次悄悄睁开眼睛,动作极其缓慢、轻微地坐起身。每动一下,断骨处都传来尖锐的刺痛,他咬牙忍着,额角渗出冷汗。
他先观察灰烬,她似乎睡得很沉,没有察觉。
他又屏息倾听周围“临时疤”们的动静,鼾声依旧,那个睁着眼的人似乎也闭上了眼睛。
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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