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久留,谁知道那怪物会不会找到别的路,或者引来更麻烦的东西。”
林克斯咬牙,和灰烬再次抬起肖凌云——入手更沉了,
肖凌云的身体在那种诡异的“平衡”状态下,似乎密度都增加了。
两人拖着沉重的步伐,深一脚浅一脚地开始在狭窄、湿滑、令人窒息的管道中艰难前行。
管道并非笔直,时而向上倾斜,时而向下陡滑,有时还会出现岔路。
没有地图,没有指引,只能凭感觉选择相对宽敞、空气流动似乎更明显的那一条。
黑暗中,时间感变得模糊,只有脚步声、喘息声、衣料摩擦管壁的沙沙声,以及照明棒火苗晃动时在管壁上投下的、扭曲晃动的影子。
不知走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更久。
林克斯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断骨处传来的疼痛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的酸软和冰冷。
灰烬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的脚步越来越虚浮,几乎是被林克斯半拖着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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