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云是被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熏醒的。
那味道,像是鲱鱼罐头混合了十年没洗的厕所,再扔进盛夏高温腐烂了三天的垃圾堆,最后被一泡陈年尿碱浇了个透心凉。
“我靠……哪个孙子在实验室煮屎了……”
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眼睛,却发现手臂沉得像灌了铅。
窒息感紧随而至。
不是比喻,是真的窒息。
有什么东西死死压在他的胸口,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嗬嗬”声和腐烂的气息喷在他脸上。
肖凌云猛地睁开眼。
一张高度腐烂、眼珠子挂在外面的脸,几乎跟他来了个负距离贴面礼。
那玩意儿张着嘴,露出黑黄色的烂牙,正努力地想往他脖子上啃。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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