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西北角,空气中那股不祥的气息就越发明显。
除了惊恐的呼喊和杂乱的脚步声,那种令人牙酸的、仿佛金属扭曲又像玻璃碎裂的奇异声响也断断续续传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很快,他们看到了事发地点。那是营地围墙内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原本是旧工厂的物料堆放场,现在被改造成了巡逻队的临时休息和装备存放点,有几间简易板房和一个用废旧集装箱改装的瞭望塔。
此刻,这片区域被数盏临时架起的大功率探照灯照得亮如白昼。
然而,灯光下看到的景象,却让人心底发寒。
两间板房已经彻底扭曲变形,仿佛被无形的巨力揉捏过,金属板以违背物理规律的角度弯曲折叠,焊接处崩裂,却没有爆炸或燃烧的痕迹。
集装箱瞭望塔更惨,上半部分不翼而飞,只剩下半截扭曲的底座,断口处光滑得诡异,像是被什么极其锋利的刀刃瞬间削平。
地上散落着武器装备和杂物,还有几滩深色的、尚未完全凝固的液体——是血,但不多。七八个巡逻队员或站或蹲,有的在救助伤员,有的持枪警惕地指着四周的黑暗,脸上充满了惊魂未定和茫然。
一个似乎是队长的壮汉,正对着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什么。
巴洛克营长和汉克队长已经先一步赶到,正脸色铁青地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
巴洛克那只机械右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独眼在探照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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