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内的空气仿佛凝固的油脂,沉重、粘稠,带着深入骨髓的阴冷和那股挥之不去的腥甜腐朽。
战术手电的光柱刺破黑暗,却仿佛被周围的浓稠阴影吞噬了大半,只能照亮前方一小段崎岖不平的坑道。
脚下的地面铺满了厚厚的、湿滑的灰黑色沉积物,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叽”声,不知是多年堆积的矿尘、霉菌还是更恶心的东西。
“都跟上,别掉队!”
汉克压低的声音在狭窄的坑道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走在最前面,枪口随着手电光柱警惕地移动,扫过两侧布满暗红色污渍和怪异湿滑苔藓的岩壁。
他带来的几名队员也神情凝重,呈战斗队形散开,手指紧扣在扳机上。
肖凌云紧跟在汉克侧后方,一边走,一边分出一部分心神,通过钥匙烙印和芯片,竭力维持着对背包里那碎片的压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来自矿洞深处的、混乱而充满恶意的“信息场”正如同无形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芯片和钥匙烙印共同构建的脆弱屏蔽。
屏蔽在颤抖,在衰减,如同风暴中的一叶扁舟。
小僵预估的三小时,恐怕还是乐观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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