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粘稠的液体顺着后颈滑下,那股熟悉的甜腥腐败气息瞬间冲散了刚刚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短暂轻松。
肖凌云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僵在爬梯上,缓缓抬头,脖子发出“嘎吱”的轻响。
微弱的天光从极高处洒下,在粗糙的水泥井壁和锈蚀的金属支架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而就在那些光影交错的黑暗中,在那错综复杂的管道缝隙和支架阴影里,
密密麻麻、如同噩梦星辰般的暗红色光点,无声地亮起,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几乎布满了头顶十几米范围内的每一处角落!
悉悉索索……沙沙……
令人头皮炸裂的、仿佛无数细足刮擦金属和水泥的声音,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
那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有无数的东西,正在黑暗中苏醒,正在朝他所在的位置聚拢!
肖凌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左手死死抓住冰冷的爬梯,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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