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云差点撞上她的脚。

        “到了。”

        女子低声道，伸手在下方摸索了一下，然后传来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一块栅栏被移开了。下方透出微弱的光亮和更加冰冷、带着浓重防腐剂味道的空气。

        “下去，轻点。”

        女子率先无声地滑了下去。肖凌云探头看了一眼，下面似乎是一个狭窄的设备夹层，堆放着一些废弃的仪器箱。

        他忍着痛，也小心翼翼地从洞口滑下，落地的震动再次牵动了伤口，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摔倒，被旁边伸来的一只手稳稳扶住。

        是那女子。

        她不知何时已经摘下了战术头盔，露出了一张年轻、但异常冷静甚至可以说冷峻的脸庞。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皮肤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短发利落，五官线条分明，一双深灰色的眼睛如同冰封的湖泊，此刻正审视地看着肖凌云，

        目光锐利如刀，尤其是落在他血肉模糊、烙印依旧微微发光的左手上时，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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