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管道在通道墙壁上如同巨蟒般盘绕、脉动,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微光和热量,将狭窄的通道映照得一片诡异的暗红。
空气粘稠,混杂着机油、腐败甜腥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生物电的微弱臭氧味。
脚下是积着薄薄一层粘稠油渍的金属网格,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女子在前方带路,脚步轻盈无声,战术靴落在网格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微微弓着身体,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爆发或闪避的姿态,手中的能量步枪枪口随着她的目光不断扫视着前方和两侧管道间的阴影。
肖凌云紧跟在后,忍着伤痛,努力模仿着她的步伐,尽量不发出多余声响。
手中的能量枪握得紧紧的,掌心因为紧张和烙印的余温而微微出汗。
通道并非笔直,不断有岔路和向上的维修竖井,但女子似乎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每次选择都毫不犹豫。
她偶尔会停下,侧耳倾听,或者用枪口轻轻拨开从管道缝隙垂下的、如同某种生物触须般的、粘稠的黑色线状物。
那些“触须”被碰到时,会微微蠕动收缩,散发出更浓郁的甜腥味。
“这里是‘活性废料处理管道区’,连接着几个旧时代的生物反应炉和样本分解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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