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钻入狭窄的管道缝隙,在更加复杂、管道交错如同迷宫般的区域中快速穿行。
女子不再说话,只是偶尔用手势指引方向,或者示意肖凌云注意脚下某些可疑的积液或垂挂的粘稠物。
又拐过几个弯,前方的管道似乎变得干净了一些,暗红的脉动光芒减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惨白色的、来自上方通风口的冷光。空气中怪味也淡了,但多了一丝……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女子在一个向上的、带有锈蚀扶梯的竖井前停下。
她抬头看了看上方,似乎在倾听什么,然后对肖凌云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先上。
肖凌云没有多问,忍着伤痛,开始攀爬锈迹斑斑的金属扶梯。
竖井不高,大概十几米,顶端是一个圆形的、厚重的金属盖板。
肖凌云试着推了推,盖板很重,但似乎没有锁死。他用肩膀顶住,用力向上一抬——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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