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应急灯光在狭窄的维修通道内明明灭灭,将两人喘息的身影投射在斑驳的金属壁上,拉长、扭曲。
E-7通道弥漫着浓重的灰尘、机油和一股淡淡的、类似铁锈与臭氧混合的陈旧气味。
身后厚重的闸门外,隐约还能听到沉闷的撞击和嘶吼,但正在逐渐远去,或者被更厚实的结构阻隔。
“灰烬……”
肖凌云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艰难地吞咽下女子(或者说,“灰烬”)扔过来的水。
水质有种奇怪的金属味,但清凉的液体滑过火烧火燎的喉咙,还是带来了一丝慰藉。
他重复着这个名字,目光复杂地看着对面那个脸色苍白、气息萎靡、但眼神依旧冷冽如刀的女人。
“钥匙”的持有者,下一个被“归档”的目标。
这两个称呼,像两块冰,砸进肖凌云的心里。
烙印在左臂掌心微微发烫,如同回应。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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