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我利用错误获得的、不完整的更高权限,以及对这些管道、监控盲区的了解,躲藏了起来。
清除那些可能暴露我的‘冗余’(失控的自动单位和游荡的污染样本),收集资源,维持运转,同时……尝试弄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我’到底是什么。”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肖凌云身上,更确切地说,是他左臂的烙印。
“至于‘钥匙’……”
她缓缓道:“那是这里的最高机密之一,也是启动‘最终归档协议’的核心组件碎片。
我只在破碎的数据残片里见过描述——一种来自‘世界之外’的、能扭曲现实规则、引发大规模逻辑崩溃和现实污染的‘异常锚点碎片’。
基金会(或者说,建造这里的那些存在)曾试图收容、研究、甚至利用它,但最终引发了灾难。
碎片崩解,散落。持有较大碎片者,会被系统标记为最高优先级威胁——‘钥匙’,需要被立即‘归档’或‘无效化’。
而你手上的那个印记……能量特征,与数据碎片中描述的‘混乱侧碎片’高度吻合。”
她的话如同冰水,浇了肖凌云一身。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左拳,烙印的温热此刻感觉像是一块烧红的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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