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永无止境地向上。
黑暗、狭窄、布满灰尘和锈蚀管道的通风井,如同巨兽的肠道,将肖凌云紧紧包裹。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和霉尘的味道,每一次攀爬都牵动着全身的伤痛。
左臂的烙印在怀里那金属盒子散发的微弱秩序波动下,显得“安静”了许多,
但那股灼热和悸动并未消失,只是被压制,如同蛰伏的火山。
肋骨的刺痛随着动作一阵阵传来,让他额头不断渗出冷汗。
时间在纯粹的黑暗中失去了意义,只有怀里那个核心抑制器盒子指示灯那缓慢闪烁的、断断续续的淡蓝光芒,和攀爬时金属摩擦的单调声响,提醒着他还在前进。
系统的沉寂,更是加重了这种孤身一人的压抑感。
他只能依靠自己残存的体力、模糊的方向感,以及那个“破盒子”提供的、随时可能熄灭的微弱庇护。
两百米,听起来不远,但在这种垂直、复杂、充满未知障碍的废弃管道里,每一步都如同跋涉。
管道并非笔直向上,时而狭窄得需要侧身挤过,时而陡峭得几乎垂直,需要手脚并用寻找借力点,时而又出现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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