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粘稠的、带着土腥味和某种淡淡甜腥气的黑暗。
狭窄的通道仿佛巨兽的肠道,蜿蜒曲折,向上倾斜,脚下是湿滑的苔藓和凹凸不平的岩石。
身后洞穴彻底塌方的沉闷轰鸣,如同垂死巨兽最后的叹息,渐渐被抛在身后,只剩下三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和踉跄的脚步声在封闭空间里回荡。
“咳咳……不行了……歇……歇会儿……”
肖凌云感觉自己肺像破风箱一样嘶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眼前金星乱冒,要不是扶着冰凉潮湿的岩壁,早就瘫倒在地。
脸上那团不明粘液生物留下的冰凉滑腻感还在,带着股挥之不去的青草怪味,让他忍不住想吐。
“不……不能停……”
林克斯的声音同样嘶哑虚弱,他背着灰烬,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腰侧的伤口估计又崩开了,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腿往下流。
“那东西……和烬灭……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追来……必须拉开距离……”
话虽如此,他的步伐也越来越慢,几乎是在拖着走。
灰烬伏在林克斯背上,依旧昏迷,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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