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
林克斯嘴角抽搐了一下:“先进去再说。”
两人不再犹豫,侧身从那道被“润滑”开的门缝挤了进去。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大约二十平米见方的方形房间。
墙壁是厚重的金属合金,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多处有破损和水渍渗透的痕迹。
房间一角堆着一些锈蚀严重的金属箱子和破损的仪器外壳,看不出原本用途。
另一角,则是一个用石块和金属板简单搭成的、类似“窝”的东西,里面铺着干燥的苔藓和一些不知名动物的柔软毛发(看起来像是某种啮齿类)。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有一个用数块相对平整的金属板搭成的、简陋的“平台”,
平台上方,从天花板的破损管道中,垂下一根同样锈迹斑斑、但似乎被简单处理过的金属管,管口正一滴一滴,
极其缓慢地,滴落着一种清澈的、散发着微弱荧光和淡淡甜香的无色液体,
滴落在平台下方一个半埋入地面的、相对完好的金属盆里。盆里的液体已经积攒了小半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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