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逐渐清晰,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冰冷、潮湿、坚硬且布满碎石的地面。
空气浑浊不堪,弥漫着浓重的尘土、金属锈蚀、以及某种……淡淡的腥甜味?
“醒了?别乱动,你伤得很重,尤其是左肩的秩序侵蚀和腰侧的撕裂伤,我暂时做了应急处理,但条件有限,只能止血和防止感染恶化。”
一个年轻、沉稳、但带着明显疲惫和警惕的男声,在很近的距离响起。
肖凌云猛地睁开眼,警惕和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绷紧——尽管这动作牵动了全身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片昏暗的、晃动的光线,来自一支固定在旁边断裂金属梁上的便携式照明棒。
光线范围有限,勉强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
这里似乎是一个更加巨大、空旷且破败的地下空间,像是某个大型管道交汇处的底部,或者废弃的巨型设备基座。
头顶极高处隐约能看到坍塌的洞口和纵横交错的断裂管道,他们就是从那里掉下来的。
周围散落着监控站的金属残骸、扭曲的线缆,以及大块的水泥和金属碎块。
说话的人,就半跪在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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